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，却已物是人非，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因当时吞下去的银子得拿出来补亏空让牛贵能交差。”陆正苦笑，“牛贵那里疏通尤其花钱。他拿的，比我们吞得还多。他胃口太大了。”
一个长相凶暴的人被带到我的面前。他看起来好像已经躲在荒野里很长的时间，而他突起的肋骨显示，他也没有吃得太好。带他进来的那名士兵说，他故意在营地周围游晃，好像是在等着他们抓他一样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，如同风中的落叶，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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