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银线包袱背在背上,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,揣着身契、休书和路引,推开房门,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。
这是他之前处心积虑都想要解决的强力对手,甚至自己都已经将绳索套到他的脖子上,就差最后勒一下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