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最里边一处小包厢里,隔着虚掩的门板,隐约淡出些熟悉的男音。
骆祥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对面是圣天使教会,他们要杀自己,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