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四公子念叨:“她就是矫情!她弟弟过生辰,跟我说一声便是,我自会过去给她做面子。偏她就不乐意等到自己跟我提,非想要我早早替她想着,早早先跟她提。你说矫情不矫情!”
特洛萨听着背后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女声,宛如生锈的机器一样,一卡一卡的转过身子,回身看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