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祖母那里可好玩了。璠璠从父亲膝头滑下来:“我给爹爹请过安啦,那我去啦。”
尤其是您用旗枪(绑着旗子的长枪)戳在他的胸口上时,他就已经深深的陷入爱河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