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柏温松对视一眼,又看看门口,都往前凑了凑。温柏压低声音问:“还没问你,昨日下厨,你婆婆待你咋样?可挑剔了?”
可若可大哥,上次你带来的那批妖精中,那些残疾的妖精,都已经攒够水车的工作时长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