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不是说了,正常流程,还想什么呢。”周庭安说着靠进沙发里深出口气,然后兀自的说:“一些家里边的陈年旧事,不能总拖着,于谁都不好。所以是我个人的问题,跟你无关。”
她带着一个青色的兜帽,从兜帽上方垂下一片紫色的半透明面纱,微微遮挡住她上挑的柳叶眉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