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反正有分身鸽了,七鸽索性在房间找了个角落坐好,让一队的分身鸽从工厂叼过来各种机械把自己里里外外围住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