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这个人,眼睛在夜色里漆黑:“都是没有子孙根的人了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啊?”
“圣女冕下,您走后,虽然我们教会没有发展到更多的信徒,但和整个查尔斯城的民众相处的都很不错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