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英娘。”温杉抱住英娘说,“我上面夭过三个姐姐。我娘常说,孩子来到世间都不容易,做爹娘的,当善待他们……”
水潭仿佛将整个天花板,荧光苔藓的光芒,都吞噬一样,显示出明亮而清丽地幽兰色辉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