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其实也没有。”温蕙撑腮道,“怎么说呢,当时就想,这可真是你会做的事啊。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。”
植物的捕食囊有序地蠕动了一会,整只【菜鸡】就被吃干抹净,连骨头都被吸干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