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温蕙搓搓脸,又揉揉耳朵,给自己降了降温,想了一下,此时心里不静,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,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,便道:“走,去找我爹。他们在前面吧?”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七鸽眉毛一挑。“国战,国战。‘战’是什么?‘战’是势均力敌,是有来有回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