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怎么会?宝贝,想什么呢?”周庭安学她低着声音,悄悄话似的,“祖宗们是造福子孙后代的,这不是让你想我念起了我,然后把你给送上来,造福我来了么。”
七鸽猛地甩动着脖子,仿佛要把脑袋甩下来一样,他语无伦次,血管暴起,嘴角不自觉地淌出口水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