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哪里,”陈染躲开他的手,觉得这话有点欲盖弥彰,随即接着又说:“没事,我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它只要在亚沙亚沙存在一刻,就会让亚沙世界的命运不可避免地朝向毁灭偏移,是一种近乎规则般的存在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