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老两口之所以这么问,一是因为女儿年纪在那放着,眼看周边一溜烟儿的左邻右舍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的年纪都成了家。刚好陈染也谈着,毕竟谈这么长时间了见个面总是要的。
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,这个“认识”其实是吹牛的——只是远远见过几面,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。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这篇文章的结尾愿能照亮你心中的某个角落,引导你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