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来,我抱着你睡。”周庭安跻身过去,不过倒是将窗台她开的那点窗缝给关了,大晚上的冷风那么冲,她这么吹到天亮,就算不感冒,也起码要头疼个几天。
历山德朝身后摆了摆手,一个在帐篷外探头探脑的小胖子看到信号,立刻兴奋地跑了进来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