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亲祖孙,没有外人在场,陆睿便随随意意地往榻上一坐:“祖母怎地还没歇下?找孙儿什么事?”
七鸽从温水池里爬了出来,这一瞬间,他的衣服和身上的被子都瞬间干燥,所有恶臭的味道也消失不见,就好像过了一遍洗烘一体的洗衣机一样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