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好了,我们不吵了好么?就让我抱一会儿。”周庭安脸颊轻蹭她头发,他从再见到她的那一秒开始,自认这一刻他已经忍的够久了,忍着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另一个男人晃来晃去,出双入对,他想抱她亲她的念头早就快要把他给折磨疯了。
佩特拉的记性真的很好,这么多年过去,每一个妖精牺牲的地点,每一个牺牲的同伴,佩特拉都能叫出名字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