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那之后,温夫人尽量不从田寡妇门前过,尽量不跟她碰面,尽量不跟她对上视线,直到现在——田寡妇一条膀子被斩得飞起来,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了温夫人的身前。
一缕缕水雾又高又细,像牛奶那么浓和白,在地下洞穴中来回徘徊,遮住荧光蘑菇的微光,挂在黑色的树梢上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个开始,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