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。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,不是银线。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,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。只能憋着,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。
“那就对了!你们之所以没见过我,是因为我就是整个亚沙世界独一无二,仅有一只的翡翠银龙!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