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乾清宫里,灯火通明,大家都很安静。襄王坐在上首闭目养神。赵烺的目光散落在地板上。襄王的三个心腹谋士偶尔交换一下眼神。
马列大侄子,你这十年在外面到底混成啥样了?你……你……你咋那么厉害,还能跟七鸽大神扯上关系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