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本来修堤是个不错的政绩。你公公还想凭这个挪个大府去,谁想先丁忧了。赵府台倒是挪走了,赵家背景深,想动便能动了。”她说,“独谢同知,本想借这个升一升,也没升上去,还留在江州,就卡在五品的位置上了。如今,唉……”
出现在他耳朵的,既像是灵魂的呼唤,又像是深渊的低吟,总之不是什么动听的声音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