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距离地狱入侵事件,仅仅过去四个小时,天都还没黑,圣女冕下的命令便接连发出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