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闭上眼,深深呼吸,调息,硬生生把喉头一股涌上来的甜腥咽了回去。
七鸽连忙大声问:“奇迹树哪有小银河重要,让它们吃,成熟了再种,可若可,你那还有种子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