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“不用。”温纬却直接道,“我适才说了,谁也不欠谁了。以后,叫连毅好好地活。不用管我们。我家有儿子,丫头有丈夫。大家,都各活各的就行了。”
斐瑞古灵精怪地做了个鬼脸,求知有些尴尬地将眼神偏了过去,银河吐了吐小舌头,躲到了阿德拉身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