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“是呢!”小安勒紧腰带,“我听人说,牛都督就是陛下的刀。他一定也不是事事都等着陛下交待才知道去做的是不是?要不然皇城里那么内官呢,凭什么他出头。永平哥,我……”
明明我的傀儡是光溜溜的,冷玉却能把衣服穿在我的傀儡身上,说明她大概率能把我的傀儡从架子上拿下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