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只到底还有理智,知道磋磨自己婆婆的这个人,是丈夫的祖母,公爹的亲娘,说不得。
“这这这,战场一共才100*100啊,只要它站在中间部分,整片战场都在它的攻击范围内?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