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知道,但是我也知道祁家一直同顾家交好。”周庭安语气很是平稳寻常,“据我了解,您与母亲成婚后的早年间,祁家那会儿真算得上能人辈出,也一直同我们联系着业务往来,各种研究核心内容也是真的层出不少,一直交往的都很好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冒出来一个陈家,父亲您就看不见他们了,甚至于顾家——”
七鸽怀里的红衣男子,在一瞬间,就成了一捧七鸽握不住,抱不了的水,将七鸽的衣服打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